阿咖的乱七八糟的青春

说了是乱七八糟的青春,你还在指望什么^^只要是阿咖的同路人,自然会明白。摇晃着尾巴欢迎过来踩爪子印的各位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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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09221

歪酷博客

阿咖 @ 2006-11-17 16:26



 
阿咖 @ 2006-09-06 19:28

搬家了。新的博客地址是http://vgabiv.blog73.fc2.com/。JM们到MSN上问我要密码吧^_^


 
阿咖 @ 2006-09-06 18:58

 

有很长的时间没有过来浇水了。时间长到让歪酷的system发信到俺邮箱里问,是不是有什么不满?当真是意外的惊喜。
其实哪里是不满呢?不过一是懒,二是上网不便罢了。
至于还在这里做博客,纯粹是技术性问题。找定的新地方,居然忘了自家博客的ID和密码。实在是不足道不足道。
好了,开始正式写了。
要写写我这纷繁杂乱的两个月里闹出的笑话。
从近了往远了写。
昨天终于在厨房里弄出火来了。
话说也不是第一次摧毁厨房了。当时被摧毁厨房的同学就断言,我烧了厨房是早晚的事情。但大家也只当笑话听了。没曾想这倒真的是个谶语。
中午煮面条的时候顺手拿了平时煮泡面的小锅,直径大约只有30公分的样子。因为偷懒,没有折断细长的面条就搁了进去。活该着倒霉,火舌舔到挺在锅外面的面条上,眼见着火苗子就燎起来。心慌意乱之下还算能记得去关阀门。却偏生忘了拧阀门的并非平日用惯的右手——可以想象一下子火光冲天。总算生着右手还有点用处,呼啦拉拎起水壶浇了下去。
火灭了。剩下我看着黑了的墙面、炉子、锅子,还有面条。好一会儿我才找出一件让自己高兴的事。嗯,灭火及时,而且,我活着,毫发无伤。
真好。

前天被汽车门夹了。
那也许不是意外,而是源于常识匮乏。
站在车门关闭时会靠住的那个地方的确是我的不对。可是叫嚷起来,却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过失小声一些。周围的大叔大婶赫然望过来,司机更是吓得赶快开门。可还是夹到了。胸口那里闷闷的,呼吸有些困难。如果不是站在旁边的小哥使劲推了门一把,只怕真的会夹出伤来。吓坏的司机之后每次快到站都要叮咛我。周围的各位也是。只有我,没心没肺的笑个不停。
回家之后才发现,胳膊那里有道淤痕。到底还是伤到了。那天晚些时候突发肠炎。很怀疑是之前被车门夹伤的。
给诊所的阿姨说了,被斥责为“胡闹。”
到底是不是胡说,还是不知道。

再之前。不知道是多少天前的事情了。
和小草约好在必胜客见面。
彼时为了摆脱见合的对象,谎称是去那里谈公事。和小草说了,两个人便暴笑了。想到见合的那位还在水平距离不到200米的地方,心里很痛快。
但是做了坏事还是有恶报的。正聊的开心,突然接到妈妈的电话,问我在哪里。总不好当着她说我甩了你们安排的人出来和penpal见面吧?于是虚声遮掩,说约会完了,正在哪里哪里公事快完了呢。手机那边的声音突然带上笑,说真巧我就在附近,我来找你吧。顿时汗如雨下。穿帮正在眼前啊。连忙跟小草告退,飞奔而去。一路上之来得及庆幸付了下午茶钱。不然让人家小孩结帐实在是太失礼。好歹是奔到母亲大人跟前了,堪堪展开半个笑脸,突然手机响了。是小草的消息,“学姐你是不是落东西了?”继续暴汗。上午在外文书店买的一袋子书啊——不得不怀疑老天爷是根本有意跟我开玩笑……
事后跟涅姐说起来,她直叹气。“你和小草到底谁大啊?”
小草是高三学生。此问题不言自明。除非涅姐有意强调俺的脱线程度><

再之前……
太多了,不好意思写。
姑且在这里告一段落,算是对两个月的消失作个了结。
又,祝福亲爱的天涯JJ早日康复。祝福亲爱的小天涯姑娘一生幸福^_^



 
阿咖 @ 2006-07-04 12:46

        终于还是打算搬家了。换到一个可以加密的博客上。有些过于私密的和朋友的交流不想让不相干的眼睛看到。至于什么时候可以开张,就要看亲爱的赖帐的米酒桑什么时候给我画好传说中的三人版头。趴着等。
        阿咖认识的JM们,看到这个就来找阿咖要新家的地址和进入密码吧^_^,一如既往的阿咖会在那里等着各位光临。
       



 
阿咖 @ 2006-06-28 15:29

       从6月9号开始,就没有好好睡过觉。掐手指一算,差不多一个月没有5小时以上的夜间睡眠时间了。前几天弟弟过来看我,劈面就说,老姐你老了。当场吓得我面色惨白。果然过了年少轻狂的好时节,还指望以前熬夜之后蹦蹦跳跳行动自如还不留痕迹已经是妄想。
       和美人聊天,然后爬去看她的更新。她不说我真没看出来那个前篇是小涅的手笔。后来言谈之间说起那句“椿,谢掉的时候,整朵花啪嗒这样掉下来,好像砍头一样。” 我说就是这句让我以为是她。美人就乐呵呵的说,那句确实是她告诉小涅的。
        这样看来,我还不至于太迟钝。
        但的确是非常阿SE的句子。那种精致的冰冷的恐怖,很适合她。涅姐的句子狠的会更利索一些。用武器比,阿SE的句子就是日本刀,涅姐直接就是拿了火器上了^_^
        一直很喜欢那种细致入微的能够让人看着心里发凉发亮眼前恍若出现颜色的句子。偏生自己确实做不到的。大约是好几个星期前和明湄J聊天说起她的东风,说里面的句子就像是中国画的颜色。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大气磅礴,颜色通透,宛若流动。似乎明湄J自己也认同。那种色彩感,能做到着实不易。
        还想起很久不见动笔的米酒。当年入SD圈子第一个认识的写手。她过去的窝美兽的底色是深紫,那也是我一直认为最配她人物的颜色。衣紫为贵也好,古代巴比伦认为紫色情色也好,都隐约有点那个意思。忍不住想要调笑米酒,这家伙的个性,和隐讳着热情的紫色,也真像啊。
      
       


 
阿咖 @ 2006-06-21 21:00

据说米酒丸子偶尔会作些让自己不痛快的傻事,比如搜索下小白对自己的挑衅或者调戏。当然我相信米酒丸子是很能在这些娱乐中得到教益的。今天补充一段我自己学样找不痛快的经历。
在某个地方看到对《余晖脉脉》的简评,说,就是那个流川和仙道爸爸私奔的故事啊,听说不错,我去找找……NND,TNND,私奔!!
GABI我承认这俩字确乎有过,而且应该还会和所谓浪漫所谓神秘扯上关系。比如罗密欧和朱丽叶,比如卓文君和司马相如,比如伊丽莎白女王年轻时候也曾动过的心思。可是,可是,小流和伯爵啥时候和这事儿牵扯上了啊~~~~
怒了怒了怒了……


 
阿咖 @ 2006-06-21 17:47

        夏天很热。这我是知道的。尤其在这个以火炉著称的城市里,似乎一旦没有预期之内的热度,大家都有点不对头。前几天还在楼道里听师姐们嘀咕,说难道毕业之前就看不到夏天了?彼时室外有34度,屋里的各位懒洋洋的披着长长的头发,忙着往窗户外面晾晒被单毛巾被什么的。几乎看不到有凉席的身影。
        然后一天之后,漫布楼道的都是对酷热的咒骂。从宿舍楼的外面看过去,呼啦拉一片都是草黄的席子,挂在半空里煞是好看。
        外面的阳光是白色的。给美人儿发短信的时候,形容是“看天不能”。人家回复说,那就别看了。我开始苦笑。如果不看天我就继续看逻辑混乱的书稿。NND,再这么下去我快成专业校稿人员了。
        前天和SE美人儿见面了。是第三次见到她吧?前次还觉得那是一颗等待发掘的洋葱,这回发现,呐,呐,开始显露比较真实可爱的一面了。颇像人家描述的小绿的神态。可惜得很,这个博客是不能加密的。所以过于私人性的感想估计还是不会放到这里。过些日子是一定要搬家的,握拳。
        工作累了的时候开始看过去的文字。看火影同人的时候,突然觉得疏远。我想我是再也写不出那样的大蛇丸了。那个知道,即便戈壁里开满了鲜花也不会有人对自己说陌上花开缓缓行的大蛇丸,那个晓得永生不老的寂寞的大蛇丸。说起来很好笑。居然是热血脱线的米酒唆使我对大蛇丸起了心的。至今也不是很明白,为啥米酒会喜欢那样冰冷粘腻的生物。估计被看到了是要被啃咬的。但是,此时此地的实话,还是要说的。
        还在为《残酷的动机》发愁。写这个故事的时候我还算半个仙流支持者。但那中间割断的一年多不是白费的。如今俺已然挥舞着小旗站在流川中心的版图上了。于是很惆怅。放在现在,我是一定坚定不移的把这么得意的素材写藤流了。我是多么多么的爱温存精致心存恶念的藤真哥哥,多么多么的爱狡猾恶毒无法无天的小流……但是故事的框架已经不能改了。我毁灭了自己也许结构上最为精致的故事,而且无法逆转了。
       一直一直的在脑子里构想,借着哪个人的嘴巴,在corfu岛鸽子灰的天空底下,漫不经心的说,死亡不是突然降临的。总是今天死去一点,明天死去一点……对冰冷优雅带着一点哥特式味道的恐怖,我没有法子不着迷。
        突然想到那天对美人说起她《春樱》里的神。说他有自我毁灭的倾向。萨,越是精致,便越是要被破坏的。哈代老头子这样说过。还有一个妙人说,过分精致漂亮的人,不是用来怜爱的,就是用来伤害的。我也深以为然。但是,小流是不能在其中的。
        在看明湄J的《东风破》,很漂亮的招式,叫迷津度。春潮带水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突然的心里就凉凉的泛起了潮气。那个小流,那样倔强的固执着,就像透明的寒冷的月亮,叫我眼里都是潮湿的味道。好像是看到危险到了眼前,但偏偏不想去躲开的那种恐惧。
        我是恐惧的。恐惧失去对一个爱了迷了三年的人和工作的热情。坐在电脑跟前,看着自己过去的文字,那种奇妙的陌生的感觉让我心里发麻。恐怕是再也写不出来了吧,我想。
        可是答应了明湄J和美人的海盗,总还是在那里放着的。
        叹气……
       


 
阿咖 @ 2006-05-23 11:52

孔乙己的名言,读书人偷书不算偷。说得倒是言之凿凿。照这个推理下去,厨师长胖了那是应该的,反正偷嘴也是工作需要;园丁若是要带点花回家孝敬老婆大人,那更是应该,这是检验工作成果。除了在火葬场工作的各位之外,这条法则估计还是很能得到众人响应的。
突然来这么一大串,是因为,在下,我,确实起了偷书的心思啊。

话要从很多年前说起。
那时候常常在妈妈学校的图书馆打发时间。彼时是幸福的八十年代中后期,可以看到老一代翻译家们华丽丽的辞藻和深厚功底,也能看到新一代翻译家们年轻活泼的文字和俏皮。现在回想起来,真恨不得有时空机器,可以好好的仔细的把那些宝贵的、几乎找不到再版的书好好的研读一番。一想到当年被我胡乱抛弃的《》居然是傅东华的版子,我连跳楼的心都有了。那句经典的“把那爱情编成鞭子,对那可怜的东西颐指气使……”现在的小翻那都是翻的什么啊??焦菊隐翻译的左拉、丰子恺翻译的紫式部、傅雷的梅里美和巴尔扎克、老东华草婴翻译的卡特兰系列、还有那一整套豆扇陀以及蚁蛭的文集……号啕,为什么那时候我那么小?简直就是猴子进了琼林宴么。急功近利的出版社现在估计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来翻译了吧。可是人家好想看哦。55555555
哦,扯远了。且说昨天下午,在故纸堆里翻翻找找时,突然看到了周爱琪翻译的《二十年后》啊。激动的几乎当场尖叫。话说我十年以前买的那一本那叫一个混乱。我连猜带蒙才能把名字和《三个火枪手》中的人物对上号。不顾一切的抱着书在脸上蹭,对灰尘蠹虫不管不顾。结果一眼瞅到标价:2块钱。人民币两块。
干脆声称弄丢了吧。
这念头直接钻到脑子里。那也不过是赔偿十倍。为了这个翻译者,咱不在乎。
可是的可是的,丢书成瘾的龙MM阴沉着脸告诉我,做梦吧。这种年头的书可不只是赔十倍的问题。后续麻烦一大堆……
思想斗争中。
或者等到临近毕业的那几个月再下手?前提当然是不要有其他人发现这本书……合掌。

 



 
阿咖 @ 2006-05-22 13:16

小佐小佐……

美人小佐出来了啊。
本来以为风格上更像哥哥。唔,如今看起来,更像妈妈啊。
可是,千万不要对全景抱有太大的希望。在阴影里杀气森森的小佐美人,到了阳光底下,正大光明的和鸣人等人对峙的时候,叹气,那些个美感都到哪里去了?圆脸,难看的毫无艺术感的蛇派敞衣。我怀念宇治波家细致暧昧的大领口上衣,还有少年的小佐弟弟从领口露出的细腻的孩子气的脖子。
岸本先生,为什么不肯给他一张更绮丽的面容更得体的外衣呢?你明明是做的到的呀。泪水。
张嘴问的还是卡卡西。摸下巴。到底还是卡佐的倾向?不然为什么看到有人替代了自己曾经的位子那么生气?佐井小朋友的神情倒是像极了当年的小佐啊。连面孔都有几分相似呢。汗,作者你要是拿这个做心理学上的投射?如果是这样,那图册的象征意义延伸下去可就太无聊了——居然要回归到热血正道!!
自我BS一下,果然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人呢。最喜欢的,还是小佐带着杀气的阴森表情。
继续HC,小佐继续帅下去吧。
PS,哥哥在哪里?俺等啊等啊。



 
阿咖 @ 2006-04-26 13:22

本科班上的同学开了个群。多少年没去过的地方,昨天突然来了兴致晃进去。
如果知道后来会发生什么,我是一定不会点开那个群的。听起来是多么的像我给学生讲授的虚拟语气啊。唯一可惜的是,生活这个东西是不承认语法规则的。
事情发生的毫无征兆。
已经不记得到底是有谁说了句什么,我回答了一句“黑线”。
然后某个同学的回话闪了出来。他说你是同人女么?
当真就有冷汗淌下来。
温暖潮湿的春末夜里,我浑身都是虚汗。
从来未有设想过这样的场面。涉及到自己一直隐而不宣的秘密,我居然惶恐如此。
我问他为什么。
事后想起来忍不住笑。根本就不该问啊。回答了就等于是承认。怎么当时居然没有反应过来。
他的回答更妙。说同人女经常说“黑线”。
成吨的黑线压到我眉毛上。
这个,也太BH了吧。
于是连忙扯借口。说看动漫的都知道“黑线”啊。人家笑。再然后,我说了一句让我现在想起来都恨不得咬断舌头的话。我说,同人女就是看同人志的女生?
事后和SE美人说起,她惊叹着回应,(你说)你知道同人志……
所谓越描越黑大抵如此。
也许那个时候就有了觉悟。心一横,想,知道了又能把我怎么样?
不能怎样。
一来那不是个喜欢多事的人。二来,最重要的,他没有证据啊。
写到这里的时候笑倒了。看,我是多么的自我安慰多么的强词夺理。
不断的想到,“魔鬼胜在细节”。那么人类也就是输在细节的手上。我真的很黑线……